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yì )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xīn )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qí )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伸出完(wán )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shuō ):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huì )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ér )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yàng )照顾我了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suī )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zhù )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dé )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yī )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ma )?你再忍一忍嘛。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miàn )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起初他还怕会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xiǎng )到,乔唯一居然会主动跟它打招呼(h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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