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zhī )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爸爸,我长大了(le ),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mén ),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厘终究(jiū )也不好再多(duō )说什么,只能由他。
一(yī )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le )片刻,才回(huí )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zhè )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不该有(yǒu )吗?景彦庭(tíng )垂着眼,没有看他,缓(huǎn )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zài )她的头顶。
景彦庭安静(jìng )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chū )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yóu )轮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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