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fú )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me )时候就(jiù )睡了过去。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kǎo )虑过了(le )。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wéi )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仲兴听了,不(bú )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yào )介意。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wàn )事有爸(bà )爸拦着呢,我不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tán )你们的恋爱,不用想其他的。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tā )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zěn )么不进(jìn )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容隽乐(lè )不可支(zhī ),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de )唇。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不是因为这个,还(hái )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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