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zhì )片突然觉得(dé )没意思,可(kě )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研讨会(huì ),会上专家(jiā )扭捏作态自(zì )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hái )有一些老家(jiā )伙骨子里还(hái )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yàng ),并且反复(fù )强调说时代(dài )已经进入了(le )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当年春天,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yī )般是先天气(qì )阴沉,然后(hòu )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资群体仰天说:终于(yú )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cái )发现一嘴巴沙子。我时常在这个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céng )想过要靠在(zài )老师或者上(shàng )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如我想(xiǎng )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de )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jiā ),我始终无(wú )法知道。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bǎn )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běi )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wǒ )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dé )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bú )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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