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dào ):容隽,你知道你现(xiàn )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zài )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jun4 )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shēn )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shēng )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两个人去(qù )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de )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qiáo )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róng )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shí )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原本(běn )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qiáo )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le ),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nflyingbear.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