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ràng )我女儿幸福。所(suǒ )以我还挺放心和(hé )满意的。
见到这(zhè )样的情形,乔唯(wéi )一微微叹息了一(yī )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ne ),我不会让他们(men )给容隽带去什么(me )麻烦所以啊,你(nǐ )放心跟他谈你们(men )的恋爱,不用想(xiǎng )其他的。
容隽点(diǎn )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听(tīng )了,又瞪了他一(yī )眼,懒得多说什(shí )么。
她大概是觉(jiào )得他伤了一只手(shǒu ),便拿她没有办(bàn )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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