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yàng )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jiā )伙吐痰不(bú )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kōng )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le )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yǒu )亮色。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jī )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gè )五星级的(de )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zhāng )一凡的人。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jiàn )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xià )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rén )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qíng )况,大叫(jiào )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xià )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bǐ )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zǐ )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lǎo )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第二(èr )天,我爬(pá )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zhuō )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在此(cǐ )半年那些(xiē )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hòu )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yī )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shí )一个工人(rén )几年的工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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