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到暑假(jiǎ )第(dì )一(yī )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bù )位(wèi )第(dì )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mō )不(bú )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yī )下(xià )她(tā )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孟母甩给她一个白眼:你以为我是(shì )你(nǐ )吗(ma )?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jǐng )宝(bǎo )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迟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bì )竟(jìng )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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