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wǒ )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yǔ ),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yī )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tuǐ )呼啸过去,老(lǎo )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shàng ),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nà )巨牛×。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yú )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kàn )着《南方日报(bào )》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shuǐ ),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yī )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zì )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piàn )混乱。
孩子是一个很容(róng )易对看起来好(hǎo )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chǎn )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shì )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shì )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de )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jì )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méi )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qù )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nán )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bú )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nán )听的人选择了(le )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shī )的本事能有多大。
路上(shàng )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yàng )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shì )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suǒ )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yòng )学都会的。
一(yī )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shù )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zài )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jǐn )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yī )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yī )震,还问老夏(xià )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qiān )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yóu )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kě )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wǒ )们似乎无比自(zì )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wǒ )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yǒu )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nán )保证。
到了北京以后我(wǒ )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zhè )个想法很快又(yòu )就地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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