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来给景(jǐng )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tóu )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然而不多时,楼下(xià )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bǎn )娘的声音。
不是。霍(huò )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nǐ )。我一个人在,没有(yǒu )其他事。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dìng )的住处。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dé )小心又仔细。
虽然景(jǐng )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的坦白,景(jǐng )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zhè )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yǐ )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xià )去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gài )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厘(lí )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nflyingbear.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