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tā )又不肯让(ràng )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zì )己擦身。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de )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wú )数的幺蛾(é )子。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zì )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关(guān )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tā )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xīn )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huái )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guǎi )回桐城度过的。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yī )开心幸福更重要。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qiáo )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dàng )的卫生间给他。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qiáo )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zhī )是轻松地(dì )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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