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dào )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mèng )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母孟父一走, 她(tā )爬床边看见家里的车开出了小区, 才放下心来, 在床上蹦(bèng )跶了(le )两圈,拿过手机给迟砚打电话。
你用小鱼干哄哄它,它一(yī )会儿就跳下来了。孟行悠笑着说。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xiǎng )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完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yòu )是在及格线徘徊。
你和迟砚不是在一起了吗?你跟秦千艺(yì )高一还同班呢,你做人也太没底线了吧,同班同学的(de )男朋(péng )友也抢。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wéi )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men )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随便说点什么,比如我朝三(sān )暮四,风流成性,再比如我喜欢男人,我是个同性恋(liàn ),这(zhè )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随便扔一个出去,他们就不(bú )会议论你了。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biān )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我说你了吗你就(jiù )急眼,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女生甲在旁边帮腔,说话愈发(fā )没遮掩起来,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你这么会抢(qiǎng )东西(xī ),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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