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duō )月后我发现给我洗(xǐ )头的小姐都非常小(xiǎo )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lái )因为我每次换一家(jiā )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销量出(chū )奇的好,此时一凡(fán )已经是国内知名的(de )星,要见他还得打(dǎ )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fán )正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jiā )伙,指着老枪和我(wǒ )说:你们写过多少(shǎo )剧本啊?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zhè )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dōu )能开得感动得哭出(chū )来。正当我们以为(wéi )我们是这条马路上(shàng )飞得最快的人的时(shí )候,听见远方传来(lái )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jiān )改变一切,惟有雷(léi )达表,马上去买了(le )一个雷达表,后来(lái )发现蚊子增多,后(hòu )悔不如买个雷达杀(shā )虫剂。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wǎng )另外一个世界,那(nà )种自由的感觉仿佛(fó )使我又重新回到了(le )游戏机中心。我们(men )没有目的没有方向(xiàng )向前奔驰,FTO很有耐(nài )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ynflyingbear.comCopyright © 2009-2025